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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創】日常青春劇——《夕陽下殉情》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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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下殉情-CHAPTER4

作者:douyueling

夕陽下殉情-CHAPTER1 夕陽下殉情-CHAPTER2 夕陽下殉情-CHAPTER3

第五章

學園祭開幕第一天,周圍都整裝待發。場景布置ok,工作人員待機中,有些沒輪到班的人也拿著攬客用的木板,但唯獨不見一個人的身影。

“班長呢?”

“好像還沒到。”

我沒有扮鬼的工作,聽著同班的人的對話,走出了黑乎乎的教室。離正式開始的九點還有十五分鐘,但難以想象班長會不提前到場。

出于一半奇怪一半擔心的心理,我在學校里瞎轉悠,最后在鞋柜看見班長。班長正彎著腰換鞋,以單腳站立,一只手扶著鞋柜,石門站在她的身旁。不穩的站姿讓班長的發辮垂蕩。

將室內鞋穿上后,班長重新站穩。我走近后,班長眼鏡后的雙眸發現了我,

“抱歉,我來晚了。我先去教室了,之后再一起逛吧。”

班長只說了一句就從我身邊通過。認識至今以來,我從未見過她如此匆忙。發生什么事了嗎?望著她離去的背影,好奇在心中膨脹。

“怎么了?”

班長晚到不可能只是睡過頭。因為覺得石門或許知道理由,我向一旁問道。石門抱著裝有女仆裝的紙袋,現在他還穿著校服。

“因為去了醫院,所以晚了。”

“啊啊,醫院啊。”

是這么回事啊,我知道班長定期去醫院。并非是身體不適,只是去看望一個人。看來石門也知道這件事,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。

“那家醫院我也去過。”

石門波瀾不驚地說。

“你生病了嗎?”

“不是,是四年前的事了,去見一個人。”

四年前這個詞語讓我想起葵,我垂下眼,但石門接下來的話讓我睜大眼睛。

“班長去見的就是我見過的那個人。”

我知道班長去探望的是誰,石門也去探望過他這件事讓我萬萬沒想到。

怎么會…雖然現在我已經知道班長和石門早就認識的事了,但還是大吃一驚。葵的事都忘了,我震驚石門和班長看望同一個人的事。

不過我馬上回過神來。現在的我轉念一想就知道石門會去探望他的理由。一旦注意到后,一股沉重的壓力就壓在心頭,我皺起眉頭。

“你和班長不會是在醫院認識的吧?”

我扯開了話題。聽了我的疑問,石門先是一愣,然后呵呵笑著擺擺手,

“不是不是,我們是在學校認識的。在升上二年級之前我只聽過班長的傳聞。”

也對,剛才石門說他是四年前去的醫院。但據我所知,班長開始跑那家醫院是最近的事。不是班長親口告訴我的,是我偶然發現的。

不如說班長是在認識我后,才開始跑醫院的。頻率大概是一星期一次,真勤奮啊,我不太想接近那家醫院,所以就算察覺了也沒說什么。

石門和班長會看望同一個人的原因在于,他們看望的是和我有關的人。

沒錯,班長調查了我呆在化學準備室內拉琴的原因,所以才持續去醫院。雖然沒有說出口過,但這是我和班長都心照不宣的事。

至于四年前的石門,應該是出于和現在差不多的理由而去探究我的事的吧。雖然我并不知情,但原來最近的情況早在四年前就有過。

我和石門早在四年前就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存在,但我是最近才想起他的。

當看到他的臉的那瞬間,我就知道他的目的。所以我才斷言幫不了他。

“那我走了。”

石門并不是想責備我,才提起四年前的話題,他恐怕只是隨口說出來的吧。就算被我轉移話題,他也沒有絲毫不悅,揮揮手就離開了。

石門和班長向我要求的并不相同,但只有讓我深感壓力這一點是相同的。

在四年前的那一次之后,我就不曾再去過那家醫院。班長就像代替我般。

其實我心里覺得根本用不著去探望。就像石門的事一樣,這件事也是我和班長的隔閡之一。班長不告訴我,也是不想被我認為多管閑事吧。雖然我也不是不理解班長會做那些事的理由。

醫院隨時可以去,為什么這次班長會選今天早上?今天是重要的學園祭第一天,班長居然不惜差點趕不上這邊也優先了那邊?

察覺理由的我感受到一股和剛才一樣的壓力。在對班長感到抱歉的同時,我也覺得很煩心。這是遷怒,只因為我無法回應班長的期望。

班長會匆忙離開,一是因為時間緊迫,二來也是因為難以面對我吧?這一點我也一樣,感覺就像被班長說了你不應該在這里一樣。

學園祭如期開幕了。我既不用輪班也沒有和父母朋友約好,在人潮人涌之中只是被推著前進。為什么我會在這里?因為眼前的景象產生了不合時宜的感傷,但馬上想起這次和兩個人有約的事。

這是我四年來第一次和他人相約在學園祭,但今天和班長的約定還有效嗎?

班長會和我約好逛學園祭,是為了讓我走出一步。是過程,不是最終目標。如果我因此出現留戀,對班長來說就本末倒置了吧。

而且因為班長還在當班,所以我先來到了石門的班級。化身女仆的石門跑來跑去忙個不停。但在看到門口的我后就把托盤扔給了其他人。

“沒關系嗎?”

“我要休息了!我不想再被說‘臉好可愛但真是高大的女仆呢~’也不想再被要求合影也不想再被摸來摸去,而且已經笑得臉都要僵硬了!”

話雖如此剛才石門根本沒擺營業笑容,不如說從頭到尾都面無表情。

“手臂酸死了!都拿不了筆了!”

撒嬌地說完后,彎著腰的石門氣喘吁吁地拿下了發箍。站在門口的我向教室里望去,全場不止石門一個女仆,他也太夸張了。

“還是你要進來坐坐?”

石門又把發箍戴上。石門知道我吃不了東西,但還是若無其事地邀請我坐進咖啡館,“坐一下也不花錢。”我可沒他那么厚臉皮。

不,厚臉皮的是我。虧我有臉像這樣子和石門進行對話。憑我們的關系,本來是不可能進行這種普普通通又一如既往的對話的。

石門家的問題不從根本解決是不行的。而早在四年前石門就來找過我。

換言之我不可能不知道石門家曾發生過的事,沒錯,我和那件事牽連深重。我知道一切,但至今保持沉默,只是在石門面前拉著琴。

因為不想說。

說到四年前,我失去了葵。

那是一次事故,但也有人為因素。我忘不了那件事,至今仍在等待著。只要是關于葵的事,都只屬于我一個人,我不想告訴任何人。

“怎么了?”

似乎注意到我欲言又止,石門歪著頭問。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?雖然石門一直跑來,卻一次都不曾質問我,只是在一旁畫著畫。

不過雖然沒說什么,但石門并非什么都沒做。他把我帶去了石門家。當見到日和時我嚇了一跳。在知道石門家的情況時也暗自慚愧。

石門畫不出來了。日和封閉了心靈,甚至一直遷怒石門。那件事至今影響深重。石門會一直來找我,就證明他認為我有解決的方法。

去石門家的那天,我動搖了。那天我接觸到了石門畫不出來的根本原因。那就是石門家如今的現狀,也是石門家兄弟間不和的原因。那天直面石門家糾葛的我,產生了想要幫助石門的想法。

“…不,沒事。”

我移開視線。就算想起了石門家的事,現在還是不想說的心情更勝一籌。拿‘石門又沒說什么’當擋箭牌,最終我又逃避了。

石門班級的窗簾上掛著流蘇和布花,桌子上鋪著繡有圖案的棕色桌布,天花板也用黑幕裝飾了起來,營造出一種典雅的氛圍。其中身穿女仆裝的女仆們輕快地到處走動,我看著這幅景象問,

“女仆都是男的嗎?”

“男女都有,而且客人也能試穿女仆裝哦~”

“這樣啊。”

怪不得生意那么興隆,班級外排的隊也是數一數二的長。石門望著長長的人龍說,

“等一下日和和棲也會過來,你要不要見見他們?”

我的心咯噔一下。先不論棲,要是見了日和,我一定無法保持平靜。

日和是石門的弟弟,以前活潑開朗的他,現在卻因為那件事變得很冷淡。和石門的關系也有點差,他會特意跑來看哥哥的學園祭?

“日和也肯來嗎?”

“因為不能讓棲一個人跑來啊,別看日和冷淡的樣子,愛照顧人的地方可沒變。”

石門感慨地說。胸口刺痛了一下,是啊,我想以前日和一定很溫柔,

“你有告訴過日和他們要當女仆的事嗎?”

“我說過了,然后被日和用鄙視的眼神瞪了,我家弟弟意外的保守呢~”

很容易想象那幅景象。這時眼睛瞥到了石門的女裝,我只是有意無意地看了他一眼,

“什么嘛,”

但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般,石門很不高興地鼓起臉,“你果然不喜歡我的女裝嘛!”

我并不是想看日和穿,可以拿小提琴發誓…果然還是不發誓算了…我還是有點想看,至少比起石門,日和穿女裝一定更合適吧。

“你想看日和穿吧?”

“別瞎說。”

一邊反駁石門,我一邊暗自焦慮。自從上次離開石門家,我就再也沒見過日和。但就算能看到日和的女裝,我也不想再見到日和。

內心騷動起來。我對日和抱有復雜的感情,光聽見名字就讓我心生動搖。說直接點,我被日和的長相迷住了,我喜歡他的臉。

不要見面比較好,不僅是日和,我已經領教過石門家有多危險了。雖然上次被糊弄去了石門家,但那樣的失態不能再有第二次了。一旦接觸到石門的家人,我一定會重啟那個念頭。

我扭過頭。石門卻從后臺拿來一件出租用的女仆裝,刷地在我面前甩開,

“以我長久以來的好哥哥經驗來看,這樣大小的女仆裝正好可以穿得下。”

我白了石門一眼,

“你就是會說這種話才會被日和討厭。”

“喂~話可不要亂說啊,真的會打擊到我啊,我的一顆弟控之心可是玻璃做的啊。”

“那放棄了?”

石門又立刻收起女仆裝,

“會惹日和討厭的話絕對不做,再被討厭下去我會死。”

“放心吧,沒法更討厭你了。”

我壓抑著說出一切的沖動。同時說出來又何嘗不可的念頭在心中低喃。

石門被弟弟日和討厭,但這件事并非那么單純。歸根結底不論石門再也畫不出來,還是日和性情大變都與四年前的那件事有關。

我不告訴石門只是出于獨占欲,就因為這種膚淺的理由,卻讓石門痛苦,讓石門家天翻地覆。最重要的是,石門有權利知道一切。

說出來石門就能擺脫低潮,日和或許也能釋懷,不再遷怒石門。明明是我的錯,石門卻說會把畫出來的畫送給我,這不就足夠了嗎?

千回百轉的思緒讓我茫然,我呆呆地看著不斷來去的人流,這時一個男人映入我的眼簾。或許是游客吧,那個男人和周圍的人毫無不同,穿著休閑服,看起來二十多歲,像是個普通大學生。

那張臉記憶深刻。

雖然看起來年齡變大了,頭發也比以前短了,但我決不會認錯。為什么在這里?我無意識地瞪著對方,直至他隨著人流走出視野。周遭都從我的眼中消失了,我一直看著男人消失的方向。

如果我沒搞錯的話,他應該不可能出現在這里。我探尋記憶,但因為是四年前的事了,總覺得各種細節都模模糊糊。難道說真的…

因為太過理所當然,事到如今我才注意到根本沒去確認過。因為葵遭遇了那種事,我理所當然地以為那個男人已經受到了懲罰。

確實在那種情況下,如果我沒有揭發他的話,那根本無法斷言是惡意傷人。結果他這些年都逍遙法外?明明葵再也沒有回來?

“怎么了?”

石門訝異地看著我,石門什么都不知道?是啊,我真是個大白癡,如果那個男人早已說出了一切,石門或許就不會再來找我了。

怪不得石門糾葛得無法畫畫了,也怪不得日和無法釋懷,甚至遷怒大哥,因為他們還不知道真相。如果不清楚真相的話就連要怪誰都不知道。

我一直覺得是我的錯。

我無法對石門家的糾葛和煩惱袖手旁觀,不僅僅是因為身為知情者。

全都是我的錯。葵的離開是因為我。

因為對葵的愧疚蓋過了一切,事到如今我才想起對這個男人的憎惡。

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。

我看向石門,應該讓石門他們知道嗎?現在我能說出一切。要讓石門去報復嗎?

或者由我來動手。

“…不,沒什么。”

不能說。不能讓石門做出報復這種事。不,說真心話是不想讓石門阻擾我。石門雖然沒常識,但絕對不會做報復這種蠢事的。

但報警也是沒用的。

雖然他是葵出事的原因,但說到底葵會出事是意外,至少就這件事警察是不會處罰他的。但我一定要他付出讓我失去了葵的代價。

我根本沒資格這么做,而且我也是原因之一。改變了日和、改變了石門、讓石門被日和遷怒、讓石門畫不出來。全都是因為我。

就算做這種事,石門家的心傷也無法撫慰。這種做法絕不是葵的希望,不是班長的希望,也不是石門的希望。未免太過于自私了。

但我無法原諒那個男人。

我是為了自己做的。

之后我會跪在石門家的人面前請罪的。在此之前讓我自私最后一回吧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欸~~”

石門不滿地叫道。或許他是認為我不想見日和吧,于是我先承諾道,

“以后再見日和他們吧。”

猶豫了一下后又說,“班長還在等我。”

我第一次向石門撒了謊,而且明明背叛了班長的期望,還用班長當擋箭牌。

抱歉啊班長,我在心里默默道歉。

班長想要我重拾與周圍的聯系,但我一直逃避著這件事,我不需要未來。雖然今天還是讓班長失望了,但我初次開始考慮今后的事。

然后現在我做出了決定。

首先是報復。

這么一看原來我比石門瘋狂得多啊。沒錯,能無所事事游蕩四年的人,不可能還能保持正常。班長的期望被以最惡劣的形式實現了。

“誒~真可惜。那萬一日和穿了女仆裝,我就幫你拍照保留下來吧~”

扮作女仆的石門對我眨了眨眼,嗲聲嗲氣地說。不能看一看日和再走真是可惜。下次見面時日和一定會討厭我,但石門就不用被遷怒了。

“你又要惹日和生氣了。”

最后留下一句平淡無奇的再見后,我背過石門夾雜在人流里匆匆離開了。

那個男人去了哪里?我跑在走廊上想,他應該是作為畢業生來參觀學園祭的,考慮到他會出現在這里的理由,可以尋找的范圍太大了。

和我一樣,對那個男人來說這所學校也是母校。他應該是在三年前從這里畢業…不過本來他應該在高二因傷害罪被逮捕才對。

小吃攤、體育館、校舍,把這些地方跑遍的我氣喘吁吁地彎著腰。我已經多少年沒像這樣奔跑過了,沒體力的身體好像快要散架了。

“等一下還去哪里?”

突然身后傳來說話聲,我驚慌地轉過身。那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站在那里。女人拿著節目一覽說。他則一臉不耐煩地歪著嘴。

最后我轉到了校門口,本想著埋伏在這里等那家伙離開。周圍人流量很大,抬頭一看石門畫的橫匾在陽光下反射出強烈的光澤。

“還逛啊?”

“嗯…體育館馬上就有樂隊表演了,我想去看。”

我反射性躲進角落,但馬上又驚覺沒必要。于是大大方方地跟在后面。夾雜在親子和學生中,兩人從排列著小吃攤的校門口往中庭走去。

“哈?那種不過是小鬼頭們自我滿足搞的表演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?”

他用鼻子哼了一聲。手指不安分地抖動著。但走在身旁的女人沒發現,

“你嘴真毒,學園祭不就是這樣的嘛。”

“反正我是不去。”

“我倒很喜歡那種青澀的感覺呢,來這里不就是為了回歸初心嘛。”

“那我去咖啡館坐坐,等你看完了就來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兩人于是在校舍分道揚鑣,他一個人走進校舍大樓。我跟著他走上三樓。

石門班級的咖啡館在四樓,另外二樓也有一個吃茶館。但男人卻停在了三樓,走到生物教室門口。這一層樓多為專用教室,沒有展出和節目,所以和其他地方相比非常安靜,幾乎沒有人影。

他偷偷望了眼周圍后走進教室關上門,我在走廊一頭看著他的一舉一動。然后邁步走近。

“啊?”

我故意發出開門聲,沉重的拉門發出宛如剎車般的聲音,他瞪大眼睛回過頭來。我陰郁地望著他招呼道,

“喲,好久不見。”

那張臉上是困惑還是驚恐,總之是一副震驚的表情,香煙從他張大的嘴中掉了出來。從以前開始,生物教室就是偷偷吸煙的地方。

“我姑且問一句,那之后你有沒有自首過?”

“哈?你在說什么啊?”

他瞇起眼睛盯著我的臉,“你是誰啊?”

“……”

被忘記了嗎?沒錯,這家伙就是這種人。能毫不在乎地傷害他人,然后立即忘在腦后。但一想到葵和我因此天翻地覆,實在讓人無法釋懷。

“我倒是還記得你啊。”

每當想起他的臉,我都恨不得詛咒他。

“齊木。”

“…等一等,不會吧,你…難道是…”

齊木語無倫次地說,就好像看見了幽靈般一臉慘白。

“想起我了嗎?”

“很像…啊,對了,我知道了!”

齊木突然大聲地叫道,“你是筱崎那家伙的弟弟吧!怪不得一模一樣啊。”

“我就是筱崎。”

“哈?開玩笑,你那是什么打扮?你是在學園祭里cosplay嗎?你這家伙還是像以前那樣蠢啊。”

我詭異地拉起嘴角,就當作是這樣吧,反正我的事根本無關緊要。老樣子一通貶低后,齊木又再次從頭到腳地把我打量了一遍,

“怎么,你這不是過得很好嘛,當初還以為出事了呢,都過去四年了啊。”

我曾在四年前和齊木發生過糾紛。那是一起造成一死一傷的嚴重事件。重傷的就是今早班長去看望的人,他至今仍在醫院昏睡不醒。

在那次事件中我失去了葵,從此一蹶不振,我和齊木都應該接受懲罰。但我和齊木并沒有被抓,本來這就是起難以定論性質的事件。

齊木逃走了。別說自首了,恐怕那之后齊木都不曾了解過我變得怎么樣了。一切都是齊木引起的,但對他來說不過是一筆帶過的事。

雖然我沒像齊木那樣逃跑,但也因不可抗力沒有自首。不,這都是借口。

我一直在這里等著葵。明明知道是徒勞無功,仍只能像這樣孑然一身地飄蕩著。但如果不是不知情,我不可能直至今日都放任齊木。

“是啊,托你的福。”

“干嘛這種口氣。”

輕松敷衍我的抱怨,齊木又拿出香煙。我看起來還是個未成年人,但齊木毫不在乎這點,在我面前點了一支后說,“先說好,那可不是我的錯啊,只是小沖突嘛,而且先動手的可是你不是嘛。”

是這樣沒錯。當時我頭腦發熱,因為害怕被齊木奪走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。真要說的話或許是我不好,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。

但這和葵沒有關系。

葵會出事是意外。先找茬的是齊木,先動手的是我,然后葵被我們牽連了。

葵因我們的過失香消玉殞。我會贖罪,然后也不會允許這個男人逃跑。

“我也不是完全不覺得過意不去,但事到如今還說些有的沒的纏著我不放,我可是會頭疼的…”

“你還記得葵嗎?”

不想再聽齊木狡辯,我打斷了齊木,“你知道葵之后變成什么樣了嗎?”

“葵…啊啊,葵同學,她也真是可憐。”

滿不在乎的語氣。

“我知道啊,學校當時也引起了大騷動嘛。畢竟葵同學又漂亮又優秀,一直是風云人物,居然突然發生那種事,班級里的人都不敢相信。”

齊木哈地吐出一口白煙。

“總之,節哀順變?”

這完全是遷怒。葵會出事或許不是我、齊木、石門任何一個人的錯。

但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這個男人。

煙霧在教室上空繚繞,然后男人嘴上的香煙啪嘰一聲發出紅光燃燒了起來。

“哇啊啊!怎、怎么回…嘎?!”?

齊木的嘴被燒傷了。雖然趕緊吐掉香煙,但仍狼狽不堪地抓著喉嚨嗆咳起來。接著椅子一個個全沖向齊木,其中一個飛起砸向他。

“…什?!”

趴在地上的齊木抱著頭躲過一劫,椅子哐拉一聲撞向黑板,就好像超能力電影里的場景一樣。齊木驚魂未定地望著椅子的方向喘氣道,“這、這是在做夢嗎?還是說是什么惡作劇?”

“是特別節目啊,”

我冷笑著低語,“只為你特別表演,因為現在是學園祭啊,你感恩戴德地收下吧。”

“是你做的嗎?”

齊木難以置信地瞪向我,
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機關!別以為做這種事能成功脫身,還不快停下!”

齊木向我大吼。但我毫不動搖。平時我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。不引人注目就是我的信條,而且我的力量非常渺小,頂多用來拉小提琴和幫班長跑跑腿。但現在不管了,我進一步引發騷動。

日光燈游走著電光爆裂,齊木被燈管的碎片砸個正著。雖然想讓燈整個掉下來,但我還做不到這么大的破壞,真可惜不是吊燈。

壓縮、驅動、毀壞,玻璃柜咔哩咔哩晃動起來,各類標本和人體模型也應聲倒下,顯微鏡的鏡片啪嚓碎裂。周圍的空間向我傳來一股壓迫感,這樣做或許也會毀掉我自己,但現在已經顧不上了。

“唔哇啊啊啊!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
“我是筱崎啊,你不應該最清楚了嘛,不然還有誰會像這樣報復你啊?”

“唔哇啊啊啊!你、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,說了那時的事和我無關啊!”

看到急著撇清的齊木,我更不可能放過他。我要他為當年的言行付出代價。

“你就以死償還吧。”

“別開玩笑了!你這個怪物!”

怪物,哈哈,說得不錯。我早在四年前就不正常了,但幾乎沒人發現這點。但當我恢復和周圍的聯系時,這個能力也會自然消失的吧。

班長期望著這點。

只有班長發現了異常。然后為了讓我回歸正途,她做了各種各樣的努力。

盡力了解我。

不動聲色地陪著我。

還去醫院探望。

托班長的福,我總算能承認了,這四年來的時光毫無意義。這是在自暴自棄。我也曾在一瞬間想過該向前邁進了。我真的很感激她。

然后也很抱歉。

現在我把這個能力用來復仇。為了對付無法用一般方法懲罰的齊木。甚至到萬不得已時,就算和齊木同歸于盡我也不會放過他。

我本來想向前邁進的。

看開了,因為有了新的渴望。石門和班長給了我動力。而且也想向葵贖罪。為此必須先從如今的狀態中掙脫出來。不能這樣下去了。

班長探望的人一直沉睡不醒。雖然沒再去過,但我非常清楚這件事。四年間他從沒醒過,否則我馬上會知道。班長認為我現在的狀態是種自暴自棄嗎?如果他能蘇醒,我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了。

但最終我還是這么不中用,既愚蠢又軟弱,讓班長的心血都白費了。大腦嗡嗡作響。但如果能把齊木拖入地獄,那我也死而無憾了。

“筱崎!夠了!”

生物教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拉開,一陣大風吹進教室,我忍不住閉上眼睛。

“救命啊!”

齊木發出凄慘的聲音逃往門口。與他交換般石門進入了生物教室。

桌椅亂得好像臺風過境一樣,器材全都七倒八歪。被撕裂的窗簾飄散空中。地上全是碎玻璃。即使面對這樣的慘狀,石門也不為所動。他穿著制服,也沒有戴假發。是輪班結束了吧。

“齊木!等等!”

我伸出手,已經變形的椅子回應般向門口飛去,但在快撞上石門的臉前停住了。明明差點被砸,石門卻連眼睛都不眨,與我對視著。

“呀啊啊啊!”

齊木發出宛如女人般的叫聲爬著逃了出去。不行,不能讓他逃走,不,別想逃走。事到如今不管齊木逃到哪里,我都要追在他身后。

問題是被石門發現了。石門知道我能做到這種事,所以才一點都不吃驚。他就是因此來見我,還要我拉琴。但他沒想過我會暴走吧。

到底該不該向他解釋呢。如果知道了齊木的身份,石門或許會阻止我。但如果不知情,在石門看來只是暴走的我在襲擊他人。

除了石門外沒有其他人過來。折騰成這樣還沒有人來追究,是托了今天是學園祭的福吧。聲音被掩蓋了,也可能被認為是某種節目。

石門站在門口,既沒有靠近,也沒有移開視線。一片狼藉的教室里只有我和石門,齊木已經逃走了。背對門的石門陰沉地看著我說,

“是不能向我說的事嗎?”

瞬間清醒了。

只有那個男人,不能放過他。

他是葵的…也是你的仇人。

所以一起除掉他吧。

心中充斥著這種單方面的奢望,萬一石門贊同我的做法呢。但看著只剩殘骸的現場,我什么都說不出口,從生物教室的另一扇門逃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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