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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創】日常青春劇——《夕陽下殉情》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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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下殉情-CHAPTER7

作者:douyueling

夕陽下殉情-CHAPTER1 夕陽下殉情-CHAPTER2 夕陽下殉情-CHAPTER3 夕陽下殉情-CHAPTER4 夕陽下殉情-CHAPTER5 夕陽下殉情-CHAPTER6

第八章

學園祭第一天我讓班長失望了,沒能從病床上醒來。但這次睜開眼睛后發現,雖然是第一次看見的景色,但這里很明顯是醫院。

房間似乎很大,晨光從窗口照射進來。我睜著模糊的雙眼,全身都動彈不得。雖然沒有戴氧氣罩,但好像被重石壓著般虛脫無力。

“筱崎先生,您醒了嗎?!”

身旁突然傳來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,大概是護士吧,一陣混亂的雜音后,護士留下一句“請您等一下!”隨著慌亂的腳步聲離開病房。

我連轉動頭部都做不到。

動了動手指,傳來咯嘰一聲,但卻沒有知覺,我的手還能不能拉琴啊…

我了解自己的身體。當初從化學準備室的窗戶摔下時,因為被葵庇護了,我并沒有受到致命傷。如今傷應該都痊愈了,但畢竟四年來都沒有活動過身體,恐怕暫時連日常生活都成問題吧。

我過起了艱辛的復建生活。經過一星期的復建后,我的身體終于從只能躺平的狀態升級至可以坐起了。期間班長和石門都未曾露面。

我和班長經常用郵件聯絡。多虧了班長,我才能醒過來。我希望能親自向她道謝,于是請求她在此之前不要來醫院探望。

因為昏迷四年,我的手機早就解約了。醒來后的第三天父母幫我新辦了手機。拿到手機后我立刻向班長的郵件地址發送了消息。

“這段時間你神游到哪去了,地府嗎?”

某天在復建之后收到班長的郵件,坐在病床上的我笑著打了回復,

“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啊,真能見一回地府我也想見見。但結果莫名其妙就醒了。”

在醒過來后我才知道,雖然我在學園祭第一天就從學校消失了,但在距離那天后的第十天才醒來,當時學園祭也早就結束了。

這十天里我的意識不知去向,曾來探望的班長還一度以為沒希望了。我卻毫無察覺,當然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十天的間隔是怎么回事。

“那還真是可惜,這種機會下次可不會再有了。”

“嗯,不會了。”

下一封郵件來得稍微有點慢。

“看來你已經完全復原了嘛,不光是身體。”

我一時停下手指。因為長期沒有活動,其實我連發個郵件都很勉強。班長繼續發來郵件,“化學準備室內的那把小提琴該怎么辦?”

看著與以前相比形狀變得奇怪的右手,只覺得就算拿回琴也沒辦法了吧。

醫生告訴我,就算進行復建,今后我仍會留有一定程度的行動障礙。

我已經不能再拉琴了,這是我自己招致的結果,已經不能再流連過去了。

但就算如此,我也不會忘記葵。

“現在琴還在那里哦。既然你已經醒過來了,還想把琴扔在那里嗎?”

那把琴是我和葵在一起練習時用的,在我和葵墜樓后,琴沒有作為證物被沒收,直到我變成幽靈回到化學準備室時,那把琴還在那里。

然后我把琴藏了起來,所以四年前那把琴才沒有像我其他的物品那樣被歸還給我家。然后渡過了四年,現在那把琴仍在化學準備室內。

我雖然是幽靈,但能拉琴,能演奏樂曲,甚至能保養琴使琴保持在完美狀態。

“那把琴簡直像新的一樣。”

過了一會后,班長發來了似乎久經斟酌的郵件,“不好意思,你消失了后,為了了解情況,我進入過化學準備室內看過那把琴。”

“因為我十天意識不明?”

“沒錯,那把琴是線索之一,因為也有寄宿于物品的案例,不過那是已死的情況。”

雖然想開口,但不能細問。

“例如地縛靈或是付喪神之類的東西?”

我絞盡腦汁地擠出一些曾經看過的小說里的詞語,這些都是幻想中的事物。

“是哦,但你和他們那些有著本質的不同。嚴格來說你并不是幽靈,而是生靈哦。”

“因為我其實還活著?”

“就是這樣,那把琴上并沒有你的靈魂,只是一把普通的琴。因為你之后就醒了,我并沒有進一步調查那把琴,這點你可以放心。”

“要是我附在了琴上會怎樣?”

“呵呵,到時那把琴就會攸關你的性命。”

“聽起來好恐怖。”

“總之,或許那把琴并沒有重要到攸關性命的程度,但你不會不需要它了吧?”

四年來我一直用它回憶葵并細心保養。我看著手機畫面輕快地打字,

“當然不會。”

就算不能拉了,我也要把琴拿回來。那把琴滿載著我和葵的回憶。

話雖如此,這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。

事到如今就算琴突然出現在化學準備室,也很難解釋清楚把琴拿回來。當初琴消失后,學校誤以為琴被警方拿走了,所以才沒有追究這件事。如今再度出現,就涉及到是誰藏起來的問題了。

拜托學校的人幫我帶出來是最好的辦法,但我又謝絕了班長的探望。

“還有生物教室的事,之后我總要去一趟學校,我給學校也添了很多麻煩。”

我泄氣地打著郵件,班長回信道“這也是啊”。感覺她似乎有點責怪的意思。

因為在高二時和葵雙雙墜樓,曾在學校引發了不小的騷動。變成幽靈后也一樣,雖然早已被退學,但我還是厚臉皮地在學校里游蕩。

雖然我之后就消失了,但留下了生物教室這個爛攤子。那副慘狀可蒙混不過去。雖然不清楚這件事現在具體如何,但完全可以想象。

“大家都很頭疼。流言自不必說,器材全數報廢讓課程也受到了影響。珍貴的蝴蝶標本碎成兩半,生物老師可是哭了哦,你想怎么負責?”

郵件馬上就到了,我這時才第一次知道生物教室的情況。雖然學校并不知道是我干的,但不管怎么說,學校恐怕都不會歡迎我吧。

“…那個,生物教室的事,你知道了?”

上次在學園祭上引發騷動的事,當時班長并不知情,事后我也沒向她正式說明過。看這個反應,就證明班長已經知道是我干的了吧。

“那件事是有著各種各樣的原因…”

“借口的話,不該向我說吧?”

“……”

班長…似乎有點生氣。

“情況我已經從石門那里聽說了。要我說的話遇到這種情況希望你能找我商量,但恐怕當時我根本就沒有出現在你的腦海里吧?”

“怎么會…”

事實上我確實想到了班長,然后又拋在了腦后。班長為我做了那么多,當時我卻準備全部辜負掉。現在根本毫無辯解的余地。

“是嗎?不要說當時了,就連事后你似乎也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嘛。”

完全無法反駁。雖然并不是忘記了,但確實直至今天連個解釋都沒有。

“我的事無關緊要,也并沒有想要你感恩哦。”

班長的感情通過手機傳了過來,“我是想要你多考慮一下自己的事,從事后的現場就能看出你用了多大的力量,你是想把自己消滅掉嗎?”

“…對不起。”

“現在,”

班長停頓了一段時間才發來郵件的后半段,“你還無法原諒那個齊木嗎?”

因為我才蘇醒不久,所以還沒有受到偵查,四年前的事也還沒有曝光。

班長是從石門那里聽說的吧。即使私下調查過,知道我和葵的事,也不可能知道沒有被報道過的事件的真相。但明明她會聽我述說的。

就算知道真相,班長也不會對我失望。就算我憎恨齊木,班長也不會放棄我的。但我卻什么都沒有和她商量,一意孤行地去做了。

“我無法原諒他。”

我靜靜地打字,病床上的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,但至今胸口依然燃燒著無法釋懷的感情,這點無法否認。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。

“但我已經不會想要報復了,那樣滿足的只有我一個人,這樣毫無意義。比起一死了之,不如讓他活著接受懲罰,那樣才算懲罰。”

“這是石門說的嗎?”

“啊,在把一切告訴石門后,就好像把偏激的想法都置換了一般。把發泄的都發泄了,把該說的都說了,經過上次總覺得已經足夠了。”

我被石門阻止了。

就像恨著自己一樣恨著齊木,但得到石門的原諒后就必須改變看法不可了。

過了好一會后班長送來了一封郵件說“真是受不了你們,為什么我感覺被你們排除在外”。比起說是排擠她,不如說不想把她卷入。但事情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結束,她會這么想也是難免的。

生物教室的事最終不了了之,因為根本找不到犯人。而且當時正好是學園祭,借口多少都找得到。但不論以何種形式都必須作出補償。

班長似乎覺得我是因石門蘇醒的,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。如果不是把班長把石門拉到我面前的話…如果不是將一切告知了石門的話…如果不是遭遇了齊木的話…其中有各種各樣的因素。

“從結果來看石門或許比我功勞更大。”

“絕對沒有這種事。”

嘴上這么說,但我心里其實很清楚。我能醒來的契機就是向石門說出了一切。

我一直很后悔,后悔到想死。但沒能死去,反而在石門面前拉琴。

換言之我渴望著懺悔,

渴望著懲罰。

然后渴望得到原諒。

我愧疚于石門家,必須接受懲罰,但石門接近我并非出于這種理由。

最初他只是為了知道姐姐葵死亡的真相,我的蘇醒應該不是他的目的。知道一切后石門原諒了我,但同時也讓我得到了想要的懲罰。

石門和班長是一樣的,我不會說石門什么用處都沒派上,但又不想坦率承認。

“那家伙只是在我身邊轉來轉去而已。”

“就是這個,”

班長立刻回信,“要不是石門,根本沒有人能接近化學準備室里的你吧?雖然我能看得見你,卻什么都做不到,還被你趕走了。”

“對不起…”

“呵呵,我也不是想要你道歉。”

明明為了尋求答案而來,但石門既沒有責備我,也沒有開口詢問。

就算石門一開始就當面質問我,我也不會回答他吧,因為我對葵有著獨占心理。沒錯,我一直很矛盾,既沒說出一切也沒趕走石門。

所以那段化學準備室內的時光也并非毫無意義,石門確實在漸漸接近我。以石門為橋梁,我才能漸漸接受班長的靠近。也因此產生了對生的渴望,然后最后我才會老實地回答石門發出的質問。

“托他的福,我就差曝光了。”

我邊想邊打郵件。不得不承認確實有快樂的事,但同時也有不少麻煩。因為石門的肆意妄為,化學準備室一度成為學園焦點。

“是啊,其實石門天天跑化學準備室的事眾所周知,只是大家都不說而已。”

“…為什么?”

“因為石門是怪人喲,就算對著空氣說話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的。”

“啊~~關于這點我已經理解得很透徹了。”

石門和我在一起時毫不在乎周圍的目光。因為沒人能看見我,所以在一般人眼里一定會很奇怪,但大家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。

就算石門突然跑進化學準備室內,大家也只會覺得‘啊,是嗎’。

有時也會有老師利用化學準備室,但連老師都睜只眼閉只眼。本來化學準備室引起的靈異傳聞能平息,或許也是借了石門的光。

“暫且不論功勞,那天晚上和你們一起看的煙花,真是不錯的回憶呢。雖然去找石門的是我,但還是要對他說聲謝謝,都是托他的福。”

我也仍然記得。我的視線晃向了窗外,再度回到手機上后打出了郵件,

“石門…最近怎么樣?”

“你不知道嗎?”

“他可一次都沒露面。”

我也沒有聯絡石門,既然醒了不管被責備還是怒罵,無論石門家決定怎么做我都只有接受,但石門就好像忘記了我似得毫無聲息。

“還是老樣子哦。雖然不跑化學準備室了,但還是和以前一樣到處晃悠。”

“咦?”

“現在石門也不跑那里了哦。在你消失后,他就把他的畫架和畫具都搬出了化學準備室。我問了他理由,他就說因為是你和他姐姐的地方,所以不能霸占著那里,真是好像小孩子一樣呢。”

“那家伙…”

雖然是我把和葵的過去告訴了他,但那家伙居然對班長說了那種話。而且知道他不再跑化學準備室了,也不知該說安心還是該說遺憾。

“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改變,本來高中生活就是這樣的,大家并沒有多在意身外之事,或許就算有除我之外的人能看見你也不會害怕吧。”

我不禁茫然失措,至今為止的一切,好像都被班長一句話概括了。

“不過我在考慮要不要對你用敬語,雖然已經晚了。”

“不,請務必保持原樣…我會怕。”

我好歹是二十一歲的成年人,比高中生的班長要年長四歲。但如果要問我是否比班長更成熟一點,答案恐怕只能說頗為遺憾。

昏睡四年,無職,沒有任何財產,暫時只能仰賴父母,還不論昏睡期間的護理醫療費用和在學校時的器物損壞費。只有年齡變大了。

我的樣貌和變成幽靈游蕩在高中時的不同,當然是成年人的樣貌,但瘦骨嶙峋,每當看向鏡子只有一個相當陌生的男人回望著我。

雖然四年間我的意識仍在,但恐怕也沒多大長進。而且我被班長救了。我會四年來都沉睡不起,主要是精神方面的原因。我能蘇醒,不管怎么說都是班長功勞最大,她為我的蘇醒煞費苦心。

“誒呀反倒是你在對我說敬語了,真過分,我真的那么可怕嗎?”

班長戲弄地問。班長很可怕嗎,歪著頭的我不禁自問。雖然不能干脆否認這點,但這決不是班長不好。而且比起害怕,更多的是感激。

“沒這回事。”

既然我自己都當過幽靈,那能看見幽靈的人也沒什么稀奇的了。不如說如今產生了不少疑問。班長天生就能看見幽靈嗎?家人知不知道呢?就像幫助過我一樣至今還幫助過什么人嗎?

現在回頭重新思考一下班長能看見幽靈這件事,才發現我對班長一點都不了解。但這不是個隨便的問題,我遲疑著能不能開口詢問。

“這樣啊,謝謝你。”

我想,現在還不是那個時機吧。郵件后半寫著,“不過這次還真有點棘手呢。”

“…我讓你覺得那么棘手嗎?”

“誒呀因為要是再晚上一點,或許就來不及了,我可是很著急的。好不容易以為有希望了,沒想到還是不行,然后在當班的時候,石門又跑來說你消失了,真是暈頭轉向呢。”

“抱歉打破了鬼屋的約定。”

“是呢,不過從某種意義上感覺可以說是結果好一切都好,所以這次算了。”

“感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。

“只有這樣?”

班長突然問道,我一時驚慌失措,

“當、當然不是…”

“作為道歉回答我一個問題吧。”

“什么問題?”

“石門的弟弟日和是個怎么樣的孩子?”

我的動搖反應在了郵件上,

“為、為什么要問這種事?”

“誒呀舍不得告訴我嗎?”

“怎么可能啊?”

“和石門葵長得像嗎?”

“嗯…”

“那么,就是個大美人了?”

“……”

雖然沒錯,但總覺得難以回答。

“筱崎先生,檢查的時間到了。”

護士推著放有各種儀器的手推車走進病房。我急忙向班長打了聲招呼。和班長聊關于日和的事總覺得不好意思,現在真是得救了。

“那么下次再聊。”

結束了和班長的通信后,我將手機放在一旁的柜子上邊配合護士的工作。因為是日常檢查,所以我早就習慣了。在檢查中護士笑著搭話,

“剛才是朋友嗎?你看起來狀況不錯,再這樣下去,很快就能恢復的。”

“是啊,要好起來不可。”

我笑著回應到。非做不可的事還有很多。畢竟我睡了四年那么久。

在身體能坐起后,作為四年前事件的當事人之一,我受到了警察的偵查。

我原原本本地吐露了四年前的情況。然后齊木也受到了傳喚。據說在學園祭上被我攻擊后,他沒有去大學,一直躲在家里閉門不出。

當警察找上門后,他急著尋求庇護。雖然只要去學校查證就能找到證據,但沒人相信他的話,反而被判定為和四年前的事件有關。

整件事是我動的手,但齊木致我重傷還當場逃逸,最終被判過失傷害罪,被處以有期徒刑三年,并必須給與我各種經濟上的補償。

葵的死亡被判定為事故。

葵自發性地救了我,不論我還是齊木,都不是導致葵死亡的直接原因。

但我還是必須去石門家見一見日和。

為了結束一切。

經過警察的偵訊,石門家應該也得到了聯絡,但日和多半還不知道我的事,否則他不可能不出現在醫院,不可能不來責備我。

所以要由我去見日和。

為此我每天都重復著復建。四年來的昏睡導致我關節變形,四肢難以自由彎曲,我只能一邊忍耐疼痛一邊大汗淋漓地練習行走。

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見過用來復建的器材。外觀看起來就像是雙杠。

“慢一點,請抬起頭不要低下,右腳踏出的時候,左腿請盡量伸直。”

醫生在一邊不斷給出指示,但只是踏出一步我的腿就已經在顫抖了。

以前輕而易舉的動作現在卻難如登天。我現在才體驗到無法自由活動身體的人的感覺,這是一種比起說是疼痛更像是麻痹的感覺。

雙杠被手汗弄得滑溜溜的,實在沒想到自己也有使用這東西的一天。

復建室建有一扇落地玻璃窗。陽光充足。周圍有很多和我情況相似的病人,即使重復著艱苦的復建,大家也都經常露出笑容。

我也不以為苦。

我的命是葵救的。為了補償葵,不管如何艱難都必須恢復到可以行動的身體。

在復建期間,醫院送來了一幅畫。

是石門畫的畫。

被包裹在發泡緩沖材料里的畫作如同畫筒般卷起,我猶豫著該不該打開。煩惱了一下后扯開了包裹著的緩沖材料,一打開就吃了一驚。

好像被光源照了眼睛一樣。

“這個,好厲害,是那個吧…”

正巧在一旁的護士看著畫贊嘆。委托快遞送來的只有畫,石門并沒有露面。

我不禁發癢般呵地笑了。這算什么?那家伙還真會畫些讓人難以直視的畫。

這種地方也和葵很像。

畫中并沒有我和她。只有全部涂著的紅色顏料布滿紙張,甚至感覺快溢到外面來了。其中白色的線條又以紛繁復雜且極為流暢的氣勢蔓延。仔細一看能發現畫中并不只有紅色,而是層層疊疊著橘色黃色橙色等暖色系。這幅畫中并沒有我們,但感覺卻像將我們兩人包含在了其中。這就是所謂的抽象畫吧。

我想起意識消失前夕石門在化學準備室說的話,這就是他說的禮物吧?既然當時就已經準備好了,那家伙究竟是何時完成這幅畫的呢?

“居然現在才送來。”

我可早醒了。之后我才知道,油畫為了避免畫面龜裂或脫落,不能立刻卷起。

我把畫完全攤開在病床上,雖然覺得自己沒資格接受,但說出來未免太不知趣。

那就是石門一直在化學準備室看著我的成果,也是他費心找出的答案吧。

標題寫在畫作一角,叫‘夕陽下殉情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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